听见脚步声，他头也没回，只是沉声问：“买什么？”

        “……招人吗？”林砚把声音放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可靠一点。

        铁匠这才转过身。

        他上下打量了林砚一眼，目光在那身空荡荡的衣服和明显瘦弱的肩膀上停了停，嘴角抽了抽，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就你这身板？别开玩笑了。”

        “最近军队要的铁器多，人手不够。”林砚不退反进，“我可以试。”

        铁匠沉默了两秒，被林砚说动，最终还是把铁锤往旁边一扔，抬了抬下巴：“行，试试。干不好就滚蛋。”

        林砚咬牙接过铁锤。

        锤子比他想象中沉得多。

        他学着铁匠的样子，把烧红的铁块放上砧台，举起锤子砸下去。

        第一下还有模有样，第二下开始手臂发酸，第三下、第四下……他拼尽全力，一下一下砸着，金色的短发被汗水湿透，白皙的脸迅速涨红。

        可他的身体本就偏弱，再加上前一晚的消耗，砸到第三十几下的时候，手臂已经在明显地发抖，铁锤几乎抬不起来。

        不是吧，我这么弱鸡真的适合当一个冒险者吗？林砚忍不住怀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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