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金色的短发还带着未干的水汽，白皙的脸颊因为羞耻而微微发红，可那双眼睛却亮得过分。

        士兵愣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这不过是个不知死活的瘦弱小子在嘴硬，可那双眼睛是真漂亮，再加上这人明明全身都还带着被折腾过的痕迹、却还敢主动送上门的样子，让他心底那点火苗一下子窜了起来。

        “……行。”

        士兵松开按着女孩的手，侧身让了让。

        “滚。”

        女孩不可置信地看了林砚一眼，眼神里满是感激和复杂。她没敢多停留，低着头转身就跑，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巷口外。

        巷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士兵靠回墙上，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林砚，语气带着点嘲弄：“我可没强迫她。答应给她十个银币，她自己反悔了。你要是做得比她好，这钱也可以给你。”

        十个银币。

        林砚眼睛瞬间亮了。

        五十银币的关口费还远得很，可十个银币已经是他现在全部身家的两倍。更重要的是——这具身体最擅长的事，就是靠这个快速获得好处。

        他几乎没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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