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不肯配合。
被人盯着。被一个裸着的、跪过的、腹部还沾着精液的男人站在门口盯着。这个认知像一块石头压在他的膀胱上,把所有自然的冲动都堵住了。他的肩膀绷得很紧,肩胛骨在卫衣底下的皮肤里拱着。下颌咬住了,咬肌在腮帮子上鼓出来。
周喆的视线从他的背移到他的腰侧。侧腰的肉因为站姿微微前倾,挤出一道浅浅的褶皱。再往下是臀部的弧线和大腿根部粗硬的毛发。
他的呼吸变快了。鼻腔张开,把卫生间里混着的气味吸了进去。
韩瑞东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他的腰往前送了一点,又收回去了。像是在调整角度,又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较劲。
"你他妈别盯着看。"
声音闷在牙关后面。含混的。
周喆没有移开视线。他的手在门框上攥得更紧了。指甲陷进了木头的纹路里。
韩瑞东低下了头。他的下巴抵着胸口,后颈的皮肉被压出一道横纹。他不再看镜子,也不回头看周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下半身——集中在让身体做一件此刻最不肯做的事情上。
安静了很久。
卫生间里只有排风扇的嗡嗡声。很轻的,从天花板上传下来,像一层薄薄的底噪。
然后周喆听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