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瑞东低头看着他。才意识到"不许碰"这个命令还在被执行着。周喆的双手还扣在背后,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从开始到现在,一次都没有碰过自己。
周喆抬起头。他的眼神是湿的,眼角泛着红,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残留着唾液和精液的痕迹。
"我可以碰自己了吗。"
声音很轻。他不是在讨,只是在确认:这条规矩现在能不能解了。
韩瑞东看着他。他的阴茎已经完全软了,垂在两腿之间。但他的会阴还在微微收紧,残余的快感像余温一样留在身体里。
"你弄吧。"
声音粗粗的,带着一点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的疲惫。
周喆的双手从背后移出来。手指因为攥了太久有点僵,指节弯曲着,伸不直。他把手掌贴在自己的膝盖上撑了一下,然后右手把自己那根东西攥住了。
攥着根部飞快地上下撸动,到顶端的时候手腕一拧,再拽下来。节奏很快,是急的,完全没有刚才用嘴伺候时的那种沉稳。他的左手撑在地板上,指尖在硬木地板上刮出细微的声响。身体微微前倾,头低着,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韩瑞东站在旁边。低头看着他。
周喆给自己手淫的样子和给他做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给他做的时候是稳的、慢的、专注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伺候一件很重要的东西。给自己做的时候是急的、乱的、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饥渴。拳头越套越快,龟头充血发亮,整根东西在他手里一跳一跳的。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鼻腔里的哼声变成了从胸口顶出来的、带着气音的闷哼。他的腹肌一阵一阵地收紧,肚子上那层薄薄的皮肤跟着痉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