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喆站在客厅里。

        空气里还有韩瑞东的味道。汗、雨水、冲锋衣的塑料味和皮肤的热气。沙发上还有他坐过的凹陷，沙发垫被他的体重压出了一个深坑，棉布面料上还留着他体温的余热。

        他的阴茎还在硬着。前列腺液把内裤洇透了，运动裤的裆部也洇出了一片深色的痕迹。他的腹股沟在疼，是一直硬着没有释放的、充血过度的、沉甸甸的胀痛。

        他没有碰自己。

        他走到沙发前面，在韩瑞东坐过的那个凹陷旁边坐下来。屁股挨着沙发垫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块面料还是温的。韩瑞东的体温还留在上面。

        他把手伸进裤腰，握住了自己的阴茎，硬的，烫的，龟头胀得发疼。他开始套弄，快的、急的、带着一种被抛弃的饥渴。他的另一只手从茶几上拿起那只密封袋，里面的袜子已经没什么味道了，但他还是把它按在了鼻子上。

        他射得很快，不到两分钟。精液射在手上，浓白的，量不大，因为刚才在韩瑞东面前的那些时间里他已经漏了很多前列腺液。射完之后他的手在发抖，精液黏在手指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擦。

        他靠在沙发上，头往后仰，盯着天花板。鼻腔里是密封袋里那只袜子残余的、几乎不存在的纤维味，和客厅里韩瑞东留下的、正在慢慢消散的体温。

        他的阴茎终于开始软了。从硬挺变成半硬，从半硬变成一种疲惫的、充血后的松弛。

        他闭上眼睛。他知道，韩瑞东还会再来的。

        虽然说不出为什么，但他就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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