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闻夏被他操得身子一晃一晃的,口中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呼吸急促,带着压抑着的低哑喘息,勾得人心里发痒。
郁闻夏是在待了半个月后才意识到自己被关了起来。
住进来后的第二天,屋内便到处装上了监控摄像头,别墅外恪尽职守的保镖数量丝毫没有减少,他尝试过出去,却在看到指纹锁后才想起根本没有录进他的信息。
哦,对了,每次他提出要出门,总会被邵俞风巧妙地转移注意,而他蒙蔽在“邵夫人”的光环下,为了讨好主人家也渐渐不提了,而他的手机在那天丢在方云晨的车上后,就再没有买过新的。
现在算一下,他竟然有半个月没走出别墅,除了邵俞风外没和任何人说话接触……
郁闻夏不是没有尝试过反抗,可是无论是撒娇还是生气,邵俞风的解释永远只有一种:“现在还不能让你出去,谢逸珩到处在找你,外面很危险的,何况你于我利益相关,一旦出现意外,后果不是你可以想象的,所以在等一会儿吧。”
这一等,就是半个月,要不是郁闻夏曾被如此关过,恐怕他还要很久很久才会从这糖衣炮弹的虚假光环中清醒过来。
“邵夫人”的名头虽好,但郁闻夏因为曾经的经历,更厌恶被这么无知无觉地囚禁,郁闻夏望着窗外在枝头跳跃的燕雀,也在心里嘲笑自己这般不要富贵要自由的做作姿态。
他才不要做金丝雀,他要站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他要认识比他们更优秀的人,他要得到比这些更好的物质,区区一个“邵夫人”就想让他从良?
想得美。
然而到了隔天,郁闻夏就把之前的豪言壮语冲进了马桶。
起因在于摸透他心思的邵俞风晚上回来时送给他一张黑金卡,郁闻夏看到卡的一瞬间,眼里实实在在地流露出毫无作伪的惊喜,他接过卡翻来覆去地看,虽说他并没有见过也分不出真假,可邵俞风这样的人总不可能送给“男友”一张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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