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沈宁哼了一声。
沈时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扫了陈屿尧一眼,便落在男人怀里的少女身上。没好气道:“这么大了还要别人抱,下来,我背你。”
“就不下来。”沈宁冲沈时衍吐了下舌头,做了个鬼脸。沈时衍脸一僵,冷扫了陈屿尧一眼,男人低笑了笑,将沈宁抱得更紧。
“时衍,一起吗?我送你们回去。”陈屿尧温和地看着沈时衍,沈时衍啧了一声,双手插进校服裤袋,跟在他们身后。
沈宁趴在陈屿尧肩上,望着沈时衍铁青的脸色,又做了个鬼脸。沈时衍一脚踢开脚边石子,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虽然不知道他脸色为什么这么黑,但解气了。
“宁宁,以后别乱跑。”陈屿尧温柔的声音唤回了沈宁的注意力,她看向他,乖巧地点点头,听见他很轻地又说了一句:
“找不到你,我会疯的。”
……
苏醒时,她已不在酒店,映入眼帘的是病房冷白的天花板,吊瓶里的液体逐滴输入静脉,喉咙像被烧过,而身体,不必多说。
她闭上眼,还能看见陈屿尧落日下高挑清俊的身影,却感到无比恶心。
门被轻轻推开,沈宁睁眼看着走进来的男人。顾叙言穿着白大褂,手拿病历,细框眼镜后的眼睛依旧温润,他看了眼吊瓶,随后视线落在她脸上,“醒了?感觉怎么样?”
男人语气温和,沈宁脸偏向一侧,没理他。
顾叙言也不恼,走到床边调了调吊瓶速度,顺手替她拉了拉被角。
沈宁下意识往旁边缩,牵动了手背的输液管,一阵刺痛,她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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