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有没有一点人性啊?”陆离越说越憋屈,“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压根不在意我,就是把我当佣人使唤。谁爱干活谁去干,我反正不去,你不吃就饿着吧。”
她扭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狗杂种,别让我一大早起来就要运动,三秒内立刻给我滚出去,再耽误我吃饭,我把你那鼻子直接打扁。”
“乔之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别得寸进尺!”
“三。”
“……”
“二。”
“大小姐,我现在就去拿饭。”
陆离一溜烟窜出了房门,连关门都不忘轻手轻脚,生怕慢一步真被她把鼻梁打扁。
乔之易又喝了一口咖啡,便下床去卫生间洗漱,并没有注意到投射在她身上的迫人视线。
等擦完脸出来,她点了根薄荷烟,斜斜靠在窗边吞云吐雾,谢之南依旧灼灼的凝着她,不舍的挪开眼。
谢之南这小子是怎么了?一直盯着她干嘛,这眼神可不像小孩看长辈的眼神。可伸手不打笑脸人,乔之易眼里暗藏着一种猎人对带猎物的讥讽。
乔之易疑惑道:“看什么?我脸上有钱?”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今天气色好多了,比昨天好看。”
“呵呵,这还用你说。”乔之易不屑的歪起嘴角,幼稚的死小子,还以为夸赞几句就可以讨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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