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骨扰乱人的理智。
“Ann,我会想念你的。”Rasmus含糊不清地在她胸前呢喃。
安逸仰起头,手指插进他微卷的发丝里:“嗯……怎么了?”
“我妹妹下个月结婚,我回赫尔辛格参加婚礼,顺便和家人和朋友度假。”
“什么时候回韩国?”
“两个月后吧。”
“你真扫兴。玩两个月?故意刺激我呢?”
Rasmus褪下安逸身上的衣物:“我倒是很希望你能陪我参加婚礼呢。”
衣物尽数落地,两具赤裸的身体缠绵在一起。Rasmus把安逸抱到花洒下,拧开水龙头,挤了把Loewe番茄叶沐浴露,将细腻浓密的泡沫涂抹在安逸身上。
他顺着安逸的锁骨一路向下,手掌覆上了她饱满挺立的胸前。微凉的泡沫与他滚烫的掌心交织在一起,一遍又一遍地碾压、挑弄着顶端早已收紧发硬的粉红。
“这里要洗得仔细些……毕竟待会儿要吃很久。”
安逸被他揉得眼底泛起一层水汽,伸手挤出沐浴露,握住了他下身早已昂扬抬头的粗硕。滑腻的泡沫包裹滚烫硬挺的肉棒,指节紧贴着上面鼓动的青筋从柱身一路向上,仔仔细细地揉搓打磨,甚至坏心思地用指腹抚过最顶端的马眼儿,感受它在掌心里微微跳动。
“我喜欢你这里干干净净的……”安逸微仰起头看他,眼神里带着魅惑,“不像是刮的呢。是和我一样,在做激光脱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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