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敢,还不退下?」陆清晏冷冷吐出四个字。
「是是是!下官这就带人离去!打扰国师大人养猫了,下官罪该万死!」张统领擦着冷汗,连忙对身後的禁军招手,「撤!快撤出国师府!」
一群禁军来得气势汹汹,走得跟後面有鬼追似的,不到三秒钟就消失得乾乾净净,甚至贴心地帮陆清晏把寝殿大门给关得严严实实。
直到院子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寝殿内才重新归於死寂。
陆清晏缓缓转过身,那双冰冷的凤眸死死钉在了沉香木衣柜上。
衣柜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小缝。
沈娇娇从里面探出一只小脑袋,双眼水汪汪地看着陆清晏,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
「国师大人……猫猫听话,猫猫不打喷嚏了……」
陆清晏:「……」
陆清晏险些一口气没上来。他几步跨到衣柜前,伸手如鹰爪般一把将柜门彻底拉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缩在衣服堆里的女人。
「沈娇娇,你很得意是吧?」陆清晏咬牙切齿,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刨出来的。
「哪有!我刚才差点吓得心脏骤停好不好!」沈娇娇裹着被子,像只毛毛虫一样从衣柜里爬了出来,一边揉着发酸的腰,一边小声嘟囔,「再说了,要不是你这衣柜里羽毛太多,我也不能打喷嚏啊……」
「本座的中衣上,为何会有你的唇印?!」陆清晏指着那件挂在门上的中衣,耳根又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沈娇娇抬眼看了看那抹鲜艳的红痕,脑海里顿时浮现出昨晚自己在池子里抱着他又咬又亲的狂野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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