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恩脸颊泛红，笑容牵动了伤疤，使其微微皱起。“我有个好老师。”

        卡斯转过头，吻了吻迪恩的嘴角，尝到了自己留在那里的气息。“你学得很快。”

        两人交叠躺着，呼吸逐渐平复。卡斯的手抚上迪恩的髋部，拇指摩挲着一道植皮手术留下的隆起边缘；迪恩的手臂则搭在卡斯腰间，手指轻触着他的肋骨。

        “我以前不知道会是这种感觉，”迪恩轻声说道，“我以为……我以为如果真有这么一回，我会觉得羞耻、肮脏。但事实并非如此。”

        “本就不必如此。”

        “是啊。”迪恩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惊叹，“那种感觉就像是……像是被真正看见了一样。头一次。就好像你不仅仅是在触碰我的身体，而是在触碰*我*这个人。”

        卡斯又在迪恩额头上落下一吻。“因为我确实是在触碰你。”

        长久的沉默。台灯闪烁了一两下，随即恢复了稳定。屋外，猫头鹰的叫声穿过水面传来。迪恩的呼吸变得平缓，身体在卡斯身侧彻底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远处射来的车灯光束扫过了小屋的窗户。

        两人同时僵住了。

        那是轮胎碾过碎石路面的声音。缓慢，且刻意。车门打开，又关上。

        迪恩坐起身，脸色变得苍白。“那是鲍比的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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