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撤走的指腹,却忽然重新杀回,再次逗弄起肉口。而另一根手指牢牢压住那颗高高立起的肉蒂碉堡,继续施加着磨人的按揉。
进退维谷,悬而不决。
许简就只在这两处最要命的地方来回拨弄。这是一种极其磨人的战术。却也是极其有效的升温方式。可怜的肉核哪里受得住这般持续不断的挑衅,逼得林朝歌小腹阵阵发紧,身体本能地涌出大股水液,试图去缓解那股持续的酸麻。
就在她被逼得浑身打颤,以为对方要就此攻破防线时,那股压迫感骤然撤走。
沾满体液的指尖再次下滑,兵临城下,停在了那道泥泞的入口划着圈,做出一副随时准备大举入侵的姿态。下方的关隘立刻中了计,急切地翕动着大敞开来,内壁甚至开始了渴望被填满的剧烈颤抖。
就在关卡彻底失守、林朝歌的腰身不受控地向上迎送,妄图将那指节一口吞下的瞬间,许简又撤军了。那指腹带着黏腻的水声再次杀回上方,重新擒住了那个已经肿胀不堪的凸起。
一次,两次,三次……
这种声东击西、围而不打的反复拉扯,简直是在一寸寸凌迟林朝歌的理智。每一次的折返,都将她的感官防线往下削弱一层。
指尖的温度每一次擦过,都带来一阵阵钻入骨髓的痒。甬道内部在一阵阵地叫嚣着,“我好空啊。”
她的软肉贪婪地收缩,却始终等不到哪怕一寸的填补。那种想要却得不到的落差感,把林朝歌身体里的欲火彻底逼到了顶点,烧透了,排山倒海般从最深处涌上来。
快疯了。
林朝歌微张着那双被咬得嫣红的唇,嗓子里干得发紧,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随着许简每一次的按压挑弄,无助地溢出几声变了调的泣音,满脑子只剩下一个烧至沸腾的念头——进来,我求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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