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於她而言,似乎也不过是众多忠心之人里的其中一个。
这个念头刚刚浮起,便像无数细密冰针,狠狠紮进心头,密密麻麻的疼,不剧烈,却绵长刺骨,渗入骨髓,挥之不去。
妒忌缓缓滋生,却不是恶毒的憎恶,不是想毁掉一切的疯狂。
是极度卑微、极度克制、极度压抑的暗自较量。
他看着高台上那两位少年澄澈无尘的眼眸,看着他们毫无杂质的甘愿退让,心底的压力越来越重,沉郁如坠万古深渊。
他们用温柔Ai她。
用无私成全她。
用退让托举她。
用沉默护航她。
他们的Ai太漂亮、太正义、太无可指摘。
衬得他所有藏在暗处的贪恋、独占、偏执、想要唯一的私心,那麽Y暗、那麽狭隘、那麽见不得光。
他闭上眼,长睫轻轻颤抖,将所有翻涌的情绪SiSi按回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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