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看清楚。」秦朗挠了挠头，「就一眼，一线。他领子一动我就看见了，下一秒又盖上了。你说让我发誓，我也不敢发。」

        「那就是没看清。」

        「可是——」

        「可是什麽？」周叙白推了推眼镜，「一线的红，你就能脑补出一个吻痕？训练磨的、闷的、蚊子咬的、磕的，哪个不是红的？」

        秦朗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穿那麽严实，」周叙白继续说，「脖子上天天捂着一层不透气的料子，还有那个监测环。说明他身体确实有问题，那块红搞不好是医疗贴片留的胶痕，或是做针灸拔罐的印子。」

        「拔罐？」秦朗愣了一下，「……好像也有可能。他身上那股药味儿，是挺像中药的。」

        「所以。」

        「所以个屁。」

        上铺传来一声，是顾北辰。

        他依旧望着天花板，语气懒洋洋的，听不出情绪：「早上越野，我也看见了。」

        秦朗猛地抬头：「你也看见了？」

        「颈侧。」顾北辰说，「不是同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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