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程车从山区一路往市区前进，江国皓坐在後座，看着车窗外不停後退的景色，时间跟着景色一起流逝，十分钟、三十分钟、一小时、两小时，直到看见熟悉的街道、壅塞的车辆，听见烦躁的喇叭声。

        亦晟佑给他的地址是一间咖啡厅。江国皓很想先回家一趟，但是亦晟佑的讯息让他没得选择，时间拿捏的刚好就像在他身上装了定位。

        Alex：我到了。给你十分钟。

        江国皓：在路上。

        Alex：十分钟。

        计程车停在闹区，人潮汹涌。江国皓快步经过来往的人群，推门走进咖啡厅，柜台前好几位客人排队等着点餐。

        午後的阳光穿透玻璃窗，在地面照射出深浅不一的影子，店里低声交谈与键盘敲击声交错在一起。江国皓视线略过这些用一杯咖啡浪费整个下午的人，看到坐在角落的亦晟佑。

        他走过去，坐在他的对面。

        「很乖。」亦晟佑把一杯冰咖啡往前推。

        江国皓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冰咖啡。

        「我没有下药。」亦晟佑像是在说只有自己听得懂的笑话。

        「说吧。」江国皓冷漠地看着他。

        亦晟佑端起有着叶子拉花的卡布奇诺。「对，机会。」他放下咖啡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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