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明白了不是？」Enzo的眼神勾起江国皓记忆里bullet的脸。

        「你……你知道？」江国皓说。

        「我当然知道，我就是负责的人。」Enzo冷冷地笑着。

        「Hugh，我不知道你认识他，是Alex跟我说，当他发现你也在party混的时候。每个资深会员要用自己的方式推荐名单。我呢，就是办party让核心会员自己挑。Alex则是私下把他看上的人送到面前。」

        Enzo起身走到江国皓面前，托起他的下巴。

        「知道货物的价格吗？光是你的玻璃球就值一百万，虽然不是拍卖的最高价，也算前五名了，圈外的人都差不多这个价格。不要问我怎麽知道，资讯是双向的，威胁却是单向的。我们是摊在阳光下用阴影保护那些隐没在黑暗的人。」

        「我帮你，单纯不喜欢Alex每次都找圈外的人。我的手下里就有曾经是Alex货物的人。」

        「手下……？Enzo你……你到底……」

        Enzo纤细的手指抚过江国皓的唇。「没什麽，我就是偶尔发疯做善事吧。你要知道，能巩固这个游戏的人，都不是简单人物。不是你电视上能够看到的，也不是你网路搜寻能够找到的。一句话，不论男女、不论年龄，我们都要送进去。这样的工作，你就知道为什麽要手下了吧。」

        江国皓看着Enzo，听着他用轻松的语气说着毫无人性的话。

        「贩卖……人口贩卖……你在做……」

        「没错。」Enzo推着眼镜，嘴角浅浅地扬起。「我是，我跟Alex负责蓝货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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