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点点头。

        「原告虽然有在网路跟被告交谈过，但是双方都不是用真实照片，所以现实面来说，可以认定是陌生人。」马尾女孩沉着地说。

        「陌生人。这是你们的论点。」亦晟佑指着他们，「K酒馆。被告每个礼拜二都会在这里直播。原告是有目的前来。监视器显示，她第一次是九点人潮最多的时候，再来七点，再来十二点，为什麽要避开人潮？」

        「原告有说，她在人群里会恐慌。」红发女孩说着。

        「没错。」亦晟佑甩给江国皓一个眼神。上钩的眼神。

        「资料显示，原告是摄影师。」江国皓说。

        对面三个人静默。

        「摄影师的职业就是接触人群，辩护方知道原告上一份接案吗？」江国皓看着对面三个人。

        「……高中毕业照。」马尾女孩说。

        「没错。」江国皓说着。这种硬是把被害人塑造成故意犯罪的说法，总是让他很不舒服。「有访问过当时的毕业学生，他们说法一致，说摄影师人很好，健谈亲切，甚至某几位还有交换通讯方式。」

        江国皓翻阅着档案，拿出几张相片用磁铁压在旁边的白板上。

        「这几位是跟原告交换通讯的学生，这是被告。」

        白板的相片，左边单独一张男人的相片，右边是三张青涩的男孩相片。即使有年龄的差异，还是看得出来，四个人的神情有极大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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