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次的暑期实习，他却记得另一个男生的模样。

        他很瘦小，给人一种唯唯诺诺的畏怯，第一眼就会觉得根本不适合当律师。

        但是，模拟庭的时候，他的气势不输给任何人。即使面对的辩护方是亦晟佑，他也能轻松应对。扞卫自己对证据的论述，并且巧妙地回避各种诱导性提问。

        江国皓根本想不起来他叫什麽，却清楚记得亦晟佑给他取的绰号——bullet，子弹。

        亦晟佑说，法庭就是他的枪，当他在辩护时，就像子弹装进枪里，砰——随时能够击倒对方。不过子弹没有枪，充其量就是个装饰品。

        两个月的实习，他们接触了一两件事务所已经结案的案件，从案件资料里整理争议点、并各自提出论点，学习以现有证据重新分析案件。并且练习撰写答辩状与起诉状，也开了几次模拟庭辩论。

        更多的时候是跟当地法学院学生交流心得，分享学习经验或是读书时的蠢事。

        意外就是在一次交流会发生。

        从第一次跟本地学生在首次交流晚会认识後，亦晟佑几乎每晚都会跟他们出去疯。

        偶尔两个女孩子也会跟着亦晟佑出去玩乐。

        Bullet是完全不参加。

        江国皓是恨不得每天事务所的杂事结束後，自己可以瞬间透明。有几次被亦晟佑拖去参加，隔天都被宿醉搞得很想死。

        看过一整个游泳池的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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