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实际是女主人一位精通仪式的密友——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份早就写好的誓词,声音清晰而带着笑意:
“然后,由新郎,立下婚约。要大声,要清楚。开始。”
她低头看向誓词,第一句就毫不留情:
“我自愿成为主人家宠物犬的法定泄欲配偶与肉便器。”
男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脸更红了。他闭了闭眼,声音发哑,却还是顺从地重复:
“……我自愿成为主人家宠物犬的法定泄欲配偶与肉便器。”
“我的后穴、嘴巴、奶子,从今以后优先供宠物犬随时使用,不得拒绝,不得反抗。”
他的耳根已经烧起来,闭着的眼睛睫毛在抖,可还是低声却完整地答道:
“我的后穴、嘴巴、奶子,从今以后优先供宠物犬随时使用,不得拒绝,不得反抗。”
“当宠物犬发情或被药物刺激时,我会主动趴好、自己掰开屁股、把最方便插入的姿势送上去,像真正的狗一样求它使用。”
男奴的呼吸乱了。红潮从脸颊蔓延到脖子,他闭着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屈辱与颤抖,却没有停下:
“当宠物犬发情或被药物刺激时,我会主动趴好、自己掰开屁股、把最方便插入的姿势送上去,像真正的男犬一样求它使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