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服气又如何，

        据点被自己人亲手卖掉，同伴的惨叫被拿到频道里循环播放，街头海报与电视里全是他们被改造成奶牛的画面。反抗军的旗号已经成了笑柄。他们输了，输得彻底，输到连“死”都成了不被允许的选项，只能以男娼的身份，用身体去换取第二天不被吊起来毒打的资格。

        无奈像一块湿冷的布，捂住口鼻，让人喘不过气，却又拿不掉。

        淫虫在小腹上轻轻动了动，又一次轻微的刺激让他们同时颤了一下。有人低低地骂了一句已经毫无力量的脏话，有人把脸埋进手臂，肩膀微微发抖。他们知道，明天晚上还要继续站出去，还要用同样的方式，把仅存的自尊一点点换给路过的客人。

        直到计数环终于跳到五十，手下们才重新牵起乳链，把几乎虚脱的他们拖回关押处。

        “恭喜。”她的声音没有温度，“今晚及格。明天晚上，同样的标准。记住，男娼的价值，就是被用满次数。用不满，就只配当沙包。”

        他们被扔回隔间时，腿已经软得站不起来。肿胀的奶子还在自己轻轻颤动，后穴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混浊的液体，脑内的低语却仍在继续：

        “……明天还要继续……

        ……用奶子去勾引……

        ……接满五十个……”

        淫虫在小腹上缓缓起伏。

        而属于“反抗军高层”的最后一点影子，已经彻底消失在这免费的、必须用身体换取不被毒打的夜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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