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想象那些残存的反抗军此刻的反应——惊怒、绝望。他也能想象那些被俘的同伴，在蒙眼与药物中，却可能隐约听见自己的惨叫被拿去公开播放。愧疚像冰冷的潮水，从胸口深处涌上来，几乎要淹没他。

        可玲月的手指却在这时加重了力道，假阳也开始缓慢却深入地抽送。敏感的前列腺被反复碾过，阴蒂被又拧又弹，快感强行冲刷着那股愧疚。

        “别躲。”玲月低笑，贴近他的耳朵，“你在发抖。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舒服？还是两者都有？诚实一点，我的男侍。你把同伴送进牧场，把他们的惨叫送到每一个还在躲藏的人耳朵里，现在却在我床上……一边想着这些，一边硬得发烫。”

        男人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想摇头，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紧，腰肢轻轻迎合着假阳的进出，被锁住的前端渗出更多液体。愧疚越重，快感就越像惩罚一样尖锐；而快感越强，愧疚就越被逼到意识的角落，变成一种近乎自虐的催化剂。

        “说出来。”玲月的动作忽然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说你背叛了他们。说你听见他们的叫声会兴奋。说你现在……想要高潮。”

        男人的眼睛已经湿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却最终还是被顶弄得说了出来：

        “我……背叛了他们……把频率……交给了主人……听见他们的叫声……我……啊……我却在这里……被主人操……想要……高潮……”

        玲月满意地笑了，手指狠狠一拧他的阴蒂，假阳同时重重撞上前列腺。

        男人的身体猛地绷紧，在强烈的前列腺高潮中剧烈痉挛。前端被锁住无法释放，只能涌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后穴死死绞紧，整个人几乎崩溃地软在玲月怀里。高潮的余韵里，愧疚与快感搅成一团，让他既想哭，又想继续被这样对待。

        “很好。”她的声音温柔却残酷，“愧疚是好东西。它会让你更敏感，也更听话。明天还要继续播放新的音频，海报也会换一批更清晰的。而你，就待在我身边，好好感受……你亲手造成的一切。”

        窗外，城市的夜色里，街头的海报在灯光下沉默地展示着今天的“成果”，电视屏幕循环播放着产奶的画面，而那个被入侵的频道里，惨叫与嘲讽仍在持续。

        男人把脸埋进玲月的颈窝，身体还在细细发抖。

        他知道，从交出情报的那一刻起，自己已经把最后一点退路，也彻底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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