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胆子大的女生被允许靠近观察。她们小心翼翼地伸手，在老师的许可下触摸男人已经微微隆起的胸部，感受吸罩下的温度与硬度；有人蹲下去，看着抽插杆进出的动作，脸红得厉害；有人则盯着那些因为羞耻与刺激而绷紧的腹肌、颤抖的大腿，忍不住低声说：“明明以前是打仗的，现在却……”

        被蒙着眼的男人们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看不见那些年轻女孩的脸，却能听见她们生涩又直白的议论、压抑的惊叹，以及偶尔传来的、属于少年人的轻笑。思考能力被药物压到最低，却放大了所有的感觉——自己正以最屈辱的姿势、最物化的状态，被一群涉世未深的女学生当成活体教材围观、讨论、甚至触摸。曾经的战士身份、男人的颜面，在这一刻被剥离得干干净净。有人的呜咽声明显带上了哭腔，有人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发抖，却连低头躲避的权利都被固定架剥夺。

        一名女生忽然问：“老师，他们现在还会觉得丢脸吗？”

        女老师淡淡地看了固定架一眼，回答：“药物会让他们思考变慢，但身体的反应还在。丢脸？等他们彻底习惯后，连丢脸的意识都会被产奶和服从取代。今天让你们看，就是为了让你们明白——男人的尊严，在需要的时候，可以一点不剩。”

        女学生们沉默了几秒，随即更仔细地观察起来。有人已经不再脸红，而是认真地做着笔记；有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晰的、属于“上位者”的了然。

        参观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当学生队伍被带走时，牛棚里重新只剩下机器的声音与男人压抑的呜咽。可那些年轻女孩的惊叹、触碰与提问，却像额外的烙印，留在了每一个被蒙眼男人的意识最深处——他们连最后一点“在同龄或更年轻女性面前保持颜面”的可能，都被彻底碾碎了。

        机器重新启动，电击模块恢复。

        饲料的甜腻药味再次弥漫。而男人们在黑暗中，只能继续承受身体的改造，以及刚刚被一群女学生亲眼见证的、彻底的颜面尽失。

        作为男侍，男人偶尔会被玲月带来巡视。

        他低着头，看着这些昔日可能认识的同伴，反抗女人的战士被蒙眼固定、被机器使用、被随意摸弄与比较，听着他们的呜咽与女人们的品评。玲月会随手戏弄的拍拍他的脸

        牧场的灯光永远明亮，机器声昼夜不停。

        这些曾经的反抗军，正在药物与机械化的改造中，一点一点变成只会呜咽、只会产奶、只剩下身体反应的存在。而产量的比较与惩罚，成了他们失去思考后，唯一还需要“努力”去面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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