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迫一次次忍痛撞击,白皙与深色的身体因为疼痛而紧绷,汗水顺着腹肌往下滑,滴在地板上。舞男服的细链乱晃,白色蕾丝被扯得凌乱,乳钉随着动作叮当作响。玲月一边看,一边不停地嘲笑:
“疼吗?可你们的身体却硬着。看看这白的,看看这黑的,肌肉这么漂亮,却只能做这种掉价的事。反抗军的信念呢?原来就是互相甩蛋、互相摸奶、一起当荡夫啊。”
她还不满足,继续下令:
“现在互相抱住。用手去摸对方的全身——胸、腹、腰、后面。要像真正的情人一样爱抚你去亲白郎的黑脖子;你去咬乳钉。边做边扭腰,勾引我,比比谁更骚。”
两人被迫紧紧拥在一起。白皙的手臂环上黑皮的腰,深色的手指陷入白皙的背肌。他们互相爱抚着对方结实却被改造得敏感的肉体,动作既羞耻又被迫投入。男人的嘴唇触到白郎的颈侧,白郎的牙齿轻轻咬住男人的乳钉,两人的呼吸都乱了。舞男服与白色蕾丝纠缠在一起,薄纱被汗水浸透,蕾丝边卷起,露出更多色情的肌肤。
玲月站起身,绕着他们慢慢走,像在欣赏两件精美的玩具:
“真美。一个白得干净,一个黑得骚。"
玲月终于玩够了前戏。
她一把将两人推倒在宽大的床上,自己迅速换上粗长的穿戴式假阳,跨坐上去。
“分开点。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主动把身体送上来。”
男人被压在最下面,白皙的背部贴着床单,舞男服的短裙被彻底掀开。白郎被迫趴在他身上,黑皮与白皙紧贴,两人的乳钉偶尔碰撞。玲月则从后方一次性进入白郎,又借着力道间接顶弄男人。
她开始狠狠地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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