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她躺在床上,脑子转了很久。
裕有两个哥哥,都在老家成家立业。陈建国口头上说三个儿子一视同仁,可人心哪有绝对的公平?谁孝顺,谁在跟前,谁自然就能多分一点。
她翻了个身,看着裕睡着的侧脸,心里慢慢浮上一个念头:
“这未来,我们也有份吧。虽说他有三个儿子,但我要‘孝顺’多一点……让他多照顾我们。”
从那天起,她的态度开始变了。
早上主动给公公煮燕麦粥,中午会问他想吃什么。下午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会过去把水果削好,放在他手边。偶尔递东西的时候,手指会轻轻碰一下他的手背。
陈建国显然很受用。
他看她的眼神更直白了些,有时会盯着她弯腰时的胸部轮廓,有时会在她走过时,目光跟着她的腰线转。佳宜看在眼里,心里却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都六十了,光头,肥胖,肚子那么大。
有色心,大概也没力了吧。
她偶尔会故意多笑两声,或者在他面前整理一下头发,让领口微微松一点。这种程度的“给点豆腐”,公公明显满意。有一次他甚至笑着说:“佳宜啊,你比你两个嫂子会疼人多了。”
佳宜只是低头笑,没有接话。
那天上午,裕加班没回来。
陈建国坐在客厅沙发上,揉着自己的肩膀,嘴里唉声叹气:“年纪大了,肩颈总是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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