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叫着，围着要她张开嘴，念一些过长的句子，又或是谁的名字。

        蒋纵其实在听，他只是徘徊在那个称呼。

        哥哥？

        他并不想要新的妹妹，也不想给小孩换尿布，更不想给小孩们主持公道，所以才在这。

        蒋纵喜欢用手指敲着桌面，在想东西时就会这样，他的声音足够让失落的女孩停留。

        蒋纵说了一些话，他当然没去教科书上学习怎么治疗结巴，他清楚这只是一种环境影响，只要女孩离开这个大院，和正常的小孩往来。

        那也能够成为正常人了。

        蒋纵察觉到，那崇拜的目光，他心里受用。

        他很喜欢这种相处模式，好像怀里只是一个懂事的布偶，不会叽叽喳喳说话，只会点头。

        蒋纵比所有人都要早发现，自己的心思不太对劲。

        第二个聪明人是李愿，于是他们达成某种协议，鉴于女孩总是要长大，两人约定结盟后不产生新的竞争对手。

        这是理想的未来相处模式，蒋纵甚至有在思考干脆和李家联姻，可是李愿有自己的主见，她立马否决这个提议。

        于是话题转变为，蒋纵未来的伴侣是小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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