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旻序的舌头重新压上去,含着粉粉的蚌珠反复地吮,两只手把她的臀托得更高,脸埋得更深,鼻尖顶进那片湿软的缝里。他一口气没歇,从底下那点小口一路往里舐,把钻出来的春水全卷进去,卷得唧唧有声。
“哈……”
她的手指插在崖兰头发里,脚趾在绫面上蜷成一团,蜷得趾尖发白,两条小腿一抽一抽,整个身子绷成一根弦。
崖兰被她抓得往下压,唇离开她胸口,又回来,沿着两团雪白之间的那道浅沟往上,啃她的锁骨,啃她颈侧,一直啃到耳后。他把她细细的耳廓含进嘴里,用牙尖极轻地磨。
她不想看别的了,仰着头,眼前只有崖兰垂下来的睫毛和那颗眼睑上的痣。可身下那个人不放过她,他舌头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在花径口反复勾挑,把她整个人推上去。
她忽然不动了,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从最深的地方涌出来,淋淋漓漓,全浇在那张埋在腿间的脸上。
屋里静了一息。
袁旻序从她腿间抬起头,他一抬头,颈子上的红痣先亮出来。极为清秀的脸上全是水,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她腿根那片湿透的皮肤上,和原先的水混在一处,分不清了。
她还没缓过来,胸口一起一伏地喘。她低头看崖兰,崖兰也正看着她,替她把额角黏住的碎发拨开。
她看着他抬起来的手,又慢慢把目光往下。
他衣摆底下鼓起来的一处,把衣料顶起一小截,绷得紧紧的。他自己似乎还没意识到,垂着眼只顾看她。
她再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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