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危险。」
他轻轻碰了碰她的指节。
「所以我们一定要找到刮史者,再带他回去。」
少年似乎听见了。
他抬起手,朝两人轻轻挥了一下。
那个动作不像告别,更像是在让他们放心向前。
他依然没有办法发出声音。
乐尧的琴音已经停下,契为维持在他身上的界线也早已收回。那些藏在心底太久的话,再次失去传递出去的方法。
可当他望见残碑上那句「他一直在路上」时,一个连自己都以为早已被刮去的念头,终於在沉寂多年的心底重新变得清晰。
——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相信,我不是不想回去。
谢谢你们没有把我留下的痕迹,也当成应该被遗忘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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