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周慕辰又补了一句,「总不能交个女朋友,就连朋友都不要了吧?」
「也是。」其他人很快把话题带过去。
只有许知言低下头,看着餐盒里那只周慕辰刚刚夹给他的鸡腿。
女朋友是女朋友。
朋友是朋友。
周慕辰一直分得很清楚,只是许知言从来都没有办法分得那麽清楚而已。
下午放学前,班导把社团申请表发了下来,许知言看了很久,最後还是在摄影社旁边打了勾。
下一秒,旁边立刻传来声音,「你选摄影?」
「嗯。」
「那我也选。」周慕辰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在同一格打勾。
许知言忍不住问:「你真的不去篮球社?」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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