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自顾自低下头去看。

        她问：“你以前是叛逆少年吗？”

        “为什么这么说？”

        在上中学的时候，十四五岁的学生，一般分成三类，第一类，天天围着各科老师转、勤奋苦读的三好学生。第二类，虽按时上课，作业按时提交，怕家长怕老师，但心思十分活络，会出现叛逆行为。第三类，叛逆学生，混社会。

        周允曾见过的叛逆行为之一，就是拿美工刀自残。这种行为当年很常见。

        而他的情况不同，这不是美工刀能划出的痕迹，更像一把刀，匕首，这么深的伤口，简直触目惊心，如此深的伤口，恐怕这一生都无法痊愈。这得对自己下手多狠啊。

        周允自言自语：“还是说，你那时失恋了吗？这么严重的情况，那得Ai到多刻骨铭心？那得是怎样的nV人？”

        他愣了一下，就笑了，“不是，你误会了。情况确实刻骨铭心，但跟失恋没关系，完全没关系。”

        “疼不疼？”

        问了一句废话。

        “你问当时，还是现在？”他说。

        “……当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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