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换了个台，喝口水，“我想喝N茶——这地方有点偏，感觉连外卖都不会有。我等下要出去转一圈。”

        “哦，N茶。我现在就点一杯。”

        “我靠，”周允笑了一下，“你太坏了。”

        电话那头传来笑声。

        “对了。”周允想到什么，“你前几天晚上去哪里了？姐姐？”

        李莹问：“哪个晚上？”

        “我们去酒吧那个晚上，我厕所回来没找到你人。”周允说。

        “那天啊——”

        “嗯？”

        “那天晚上我被一个很帅的nV生搭讪了，问我要不要过去她那边喝酒。我一开始以为她是男的，真的很帅，戴了个鸭舌帽。在我审美上。”

        “嗯，你过去了。”

        “是啊，我想想那如果这样的话nV的也可以。我没关系，我想想看都可以。我还没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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