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吧,只是作息还没适应,感觉自己每天都像在倒时差。」谭湛湛看着田边的随风摇晃的稻叶,随口回应。
「看得出来,你早上都像灵魂出窍。」想起这三日她早晨坐在教室里的模样,江寻临笑了,但仍不忘以老师的身分提醒她:「晚上早点睡,少熬夜,别仗着年轻就不Ai惜身T。」
「你好罗嗦啊江老师。」谭湛湛拨开被风吹到脸颊的头发,默默翻了个白眼,「你们大人不懂夜晚的魅力啦。」
「我们怎麽会不懂?我们也当过小孩,这是以过来人的身分给的好心劝告好不好?」江寻临笑着反驳。
谭湛湛听着他的话,沉默了片刻,才小声地回了句嘴:「才怪,大人长大後,就会忘了自己也曾有过珍视的东西。」
所以才能那样狠心地撕毁孩子眼里珍贵的物品。
他们分明早就忘了梦想的重量与可贵。
谭湛湛说得太小声,被掩盖在风声里,江寻临只能零星听到几个字,凑不成句,於是问她:「啊?你说什麽?」
但她已不肯再说,只拖长音说了「没事」二字。
见状,江寻临也没有追问,嘟哝了句「神神秘秘的臭小孩」,便也没再说话,载着她骑完剩下一段路,带着她回到了她外婆家。
车刚停妥,门便自内打开,入目的是着急忙慌牵着脚踏车出来的范清越。
注意到门口有人,他下意识停下脚步。一抬头,就对上谭湛湛控诉的眼神以及江寻临一脸的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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