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叫人伤脑筋??」
何以清一次也没上前去搭话。
某天晚上,仪式告一段落,她和贺嶢从殡仪馆搭计程车回家。
他坐在她身旁,从上车就偏着脸望向窗外。偶有街灯掠过,晃眼的光线照亮他的侧颜,随即又暗下。
「阿嶢。」
听见何以清叫自己,贺嶢转过头来。
「嗯?」
何以清与他对视了片刻。
「你要不要??跟我去R市?」
看到他眨了下眼,她攥了攥放在膝上的手,接着说:「就是??搬到R市和我一起住。」
原以为贺嶢至少会思考好一会,没料到他几乎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好。」
反而是何以清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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