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雾川忍不住扫了两眼他的打扮，看起来也不像是落魄了，似乎过得还不错。

        大概是沈雾川审视的目光太过直白，叶行舟几乎不用问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了。他主动开口道：「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

        「嗯。」沈雾川没有否认，反而点了点头。

        叶行舟似乎也不知道该怎麽说起，无奈地笑了笑。他们虽然算是老同学，但十几年来都没有联络，交情没有深到什麽话都可以说的地步。

        沈雾川大概看出他的难言之隐，也不多问，只是根据自己的处境做了个猜测：「你也是被家里逼着来的吗？」

        叶行舟顿了一下，才回答：「算是吧。」

        他的目光在沈雾川脸上停留了一会，随後说了一句让後者有些意外的话：「你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啊。」

        沈雾川不太明白：「什麽意思？」

        「你从以前就是想说什麽就说，想做什麽就做的个性，一点也不顾忌别人的看法跟想法。」叶行舟对沈雾川印象最深刻的，大概就是他那吊车尾的成绩了。沈雾川虽然不爱念书，对课外读物倒是十分感兴趣。叶行舟记得某次的期末考前，班上的同学都在战战竞竞地进行最後的死亡冲刺，只有他津津有味地看着一本昆虫图监，彷佛视考试为无物。

        人的记忆力有限，班上同学那麽多，不可能每个人都记得。但每个班级中，总会有少数几个特质鲜明的人，让人印象深刻。沈雾川跟叶行舟就是那种存在感强烈的人，只不过他们更像是站在两个极端，各自往天平的另一方走去，所以一直以来才毫无交集。

        大概是想起了高中年少的时光，那些单纯而炙热的日子，颇有种岁月催人老的感觉。叶行舟莫名有些感叹：「但我没想到，原来你也是同类。」

        「啊，这个……」沈雾川突然意识到对方口中的同类是什麽意思，叶行舟误会他是gay了。他正想开口解释的时候，工作人员就突然出现了：「各位，请到庭院集合，活动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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