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霜只觉得血液直往面上涌,烧得她耳根发烫。她虽知修仙之人不拘小节,双修于某些逍遥自在的道友而言更是家常便饭,可真正要她抛下矜持、反客为主去索求男人的精元,还是让她这个平日里清冷自持的女修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
见她僵在原地迟迟不动,陶序微微挑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耐:“怎么?方才不是挺舒服的吗?还是觉得屈从于我委屈了大师姐您?”
“我没有……”陈霜咬了咬唇,在对方带着压迫感的目光下,终究是一点点红着眼圈褪去了外衫。
月光如水般透过窗棂洒在榻上,将室内映得一片朦胧。陈霜闭了闭眼,将心中翻涌的羞耻与不适强行压下。再睁开时,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已添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扶着陶序滚烫的肩膀,膝行向前,生疏而僵硬地跨坐在了陶序的腰际。真切的触感透过单薄的里衣传递过来,令她的呼吸瞬间窒了窒。
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威严冷傲、此刻却衣衫半解的同门,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往日里演练过无数次的清心诀在此刻全成了空谈。她的双手悬在半空,微微发颤,竟不知该撑在何处才算合宜,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块随时会碎裂的冰。
陶序将她眼中的局促与视死如归尽收眼底。他原本因连番损耗而生出的几分烦躁,此刻面对这般笨拙又强撑的陈霜,竟莫名消散了大半,甚至有些哭笑不得。
他微微扬起下风流的眼角,抬起陈霜无处安放的双手,迫使她躲闪不及地迎上自己的目光:
“大师姐,我是来救你命的,不是让你来上刑的。放松些,若连这点坎都过不去,又何谈以后的修行呢?”
温热的呼吸拂过陈霜的耳畔,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却也意外地驱散了她周身的冰冷。
陈霜被他唤作“大师姐”,原本紧绷的神经像是被针轻轻扎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苍白的面上泛起一层薄红。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虽有些发颤,却透着股倔强:
“……我知晓了。方才多有得罪,师弟莫要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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