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后面进入，水减轻了重量，让他可以进得比在床上更深。

        “看见没……”他喘着粗气，指着对面墙上的落地镜。

        氤氲的水汽里，镜子映出她们交缠的身影：她挺着孕肚趴在池边，他精壮的身体紧贴着她后背，每一次撞击都带起水花四溅。

        她羞得想躲，他却按住她的腰。

        “看清楚。”他咬着她耳垂，“看清楚你是怎么怀上我的孩子的。”

        那天下午她们在泳池里做了三次。

        最后一次是在深水区，他抱着她，让她双腿缠住他的腰，借着浮力缓慢地上下起伏。

        夕阳从天窗斜射进来，把池水染成金红色。她在他怀里到达高潮时，看见他仰起的脸上有一种近乎痛苦的美。

        “我爱你。”他在释放的瞬间说，声音被水波搅碎，但眼神清晰得像宣誓，“比爱游泳更爱你。”

        车子驶进地下车库时，她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他抱她下车，一路抱进电梯。

        镜面电梯壁映出他抱着她的身影。她蜷在他怀里，孕肚在宽松的裙摆下隆起，他赤裸的上身还挂着水珠，隆起的肌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下次产检……”他在电梯上升时低声说，“我要问医生……水里做会不会对宝宝更好。”

        她笑着捶他胸口。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颗冠军心脏在她掌心下跳得又稳又重。

        “听见没？”他说，“这颗心……以后跳给两个人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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