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脸蛋上的浊液滑了下来,像是高岭之花终于被玷污弄脏了一样,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更兴奋了,狠狠的撞击直到深处射了出来。
“快!该我们了!”一个男人急不可耐的挤了进来,没抢到位置的惋惜起来。
这场淫刑不知道持续多久,许恩林昏了又醒,醒了又昏,可还没有结束。
这次他被按到墙上,一条腿被人抬了起来,鸡巴在他屁眼里进进出出,穴口白浊随着抽送流了出来。
胸口红肿的肉粒被墙摩擦的受不了,许恩林伸出手护都不行,他的手里被塞着鸡巴。
“不要了…我…快不行了…”许恩林心生恐惧,他感觉自己要被草死在这里了。
那个男人被那口穴吸的爽死了,腰身根本停不下来,草穴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嘴里痴迷的说:“骚老婆说什么不要,这骚穴吸的这么紧干什么?吃了那么多精液还没有饱吗?”
不…他没有…好重…好快…
“呃…”许恩林猛烈的挣扎了一下,骚穴又泄下了一股骚水,可被鸡巴堵在肚子里。
那人兴奋的干了几百来下,射了出来,这几个小时里,接力不断许恩林肚子被撑大了。
鸡巴撤了出来,早被撑成一个大洞的穴,夹不住的液体纷纷流了出来。
许恩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累的连一个手指都动不了,他躺在床上看着那些男人忙前忙后为他清理身体。
感觉他们不会在把鸡巴捅进他身体里,稍稍放松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许恩林来不及提交辞呈就勿勿的走了,那晚被他当个噩梦埋藏在心里,不敢跟任何人说。
日子一天天过去,生活平淡的像是没经历过那些遭遇,直到那群人又出现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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