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亲他侧颈的皮肤,含糊地呢喃:“秉衡我好难受啊,给我揉揉吧求你了,秉衡、秉衡……”
他喊得缱绻情深,听得诸葛谦耳朵痒心也痒,竟然直接捞起他的一条腿放在自己腰侧,手指险之又险地从屁股肉上下挪至会阴,轻轻抠了抠,云玄整个人就已经爽得头皮发麻,恨不得自己去撸一撸,现在就射出来。
云玄还要喊他,却被堵住嘴,另一张柔软的嘴堵住了他的嘴,舌头从他不设防的齿关伸进去,轻易找到另一条舌,滑溜溜地缠在一起。云玄不适应这样的舌吻,他被动接受着,被引导着,上颚发痒,生出莫名的快感,与下体的勾结在一起,直叫他整个人欲火中烧,从骨头里烧到皮肉,快要把他烧成一捧灰烬。
分开时诸葛谦眷念地亲吻着他的唇瓣,比起舌吻,这样的动作更让他感到心动,才有了初吻的感觉,他双眸明亮如炬,桃花眼熠熠生辉,看得诸葛谦目不转睛,没忍住去亲他的眼,左眼右眼并不偏颇,挨个亲过去,倒是比亲嘴的时候纯情多了。
他的一条腿还被架着,屁股被诸葛谦托在掌心里,臀肉就像面团一样被揉成各种形状,他自己则是用硬涨的肉棒去蹭另一根同样硬了的肉棒,诸葛谦只默默许可了这种行为,又去亲他的嘴。
就这样边亲边蹭着,云玄将要快乐到顶峰,他无意识地微张着嘴,眼白上翻,更急切地顶着,就在立刻要射出的前一瞬,他下体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硬生生掐灭了高潮。
脑海中的空白过去之后,他才意识到刚刚是诸葛谦捏住了他的肉棒根部,顿时委屈至极:“秉衡,你怎么这样,我好痛啊,我都射不出来了。”
那一阵儿过去之后,他卡在那儿不上不下的,硬度未消下去,可是再也没有了想射的感觉,痛意隐隐蔓延,这样的感觉十分难受,可是诸葛谦的手还将他的肉棒握在手里,反而又让他神思遐游。
诸葛谦轻轻拭去他眼角因为刺激溢出来的泪,亲亲他发红的眼皮,眼里盛满温柔的碎光,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肉棒,道:“臣的第二个规矩就是,陛下不准随便泄身。”
“什么!”云玄大惊,忙问:“什么是随便?”
诸葛谦捋他的鬓发,倒没说什么很不合理的话来:“泄在臣身体之外便是不可,陛下懂否?”
云玄为他话中意外感到一阵晕眩,哪有不懂不接受的,当下便十分欢喜地应了,又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和秉衡共赴云雨?它现在就特别想要你了。”
他暗示性地又顶了顶胯,遐想着心上人被自己按到然后干到失神的样子,诸葛谦这样美的一张脸,不知到时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来。
“还不急,臣想先好好品一品陛下的身。”
这话听得云玄老脸一黄,他期盼地等着,嘴巴又被吻住,舌头都叫人勾走,深深地含吮,吮到舌尖发麻,唾沫都咽不下去,分开时嘴唇又麻又痒,好像是肿了。接吻时他下意识闭上眼,在黑暗中享受亲昵,因此不知男人那双黑沉沉的眼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有多投入,诸葛谦的眼神就有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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