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顷抿了抿唇,好似有难以启齿之事,看见江逸帆投来征询的目光,才小声道:“江兄弟,能否请你答应我一件事?今日所见……莫要对他人提及……”
“那是自然,我绝不会说出去!毕竟您是当朝丞相,身为双身误入青楼还差些被人奸污,这种事说出去,会被那些官老爷暗地里讥笑的!要是传到百姓耳里,后果不堪设想……”
他越说,白若顷的脸越红,臻首垂得越低。
看着大美人被他说得一脸羞愤又不好呵斥救命恩人住嘴,江逸帆暗地里快乐极了。逗弄丞相原来这般有趣,不过再欺负下去,就过分了。
他适时噤了声。
白若顷平复了一下心情:“你是如何把那人打倒的?我见你没带武器,你一个人,也敢那样闯,真是不简单呐。不怕他喊人来么?”
江逸帆当然不能说实话,胡诌诌:“小的习过武,有点傍身本事,而且我一向钦佩大人您两袖清风宅心仁厚,见您有难,哪还顾得上那么多?”
白若顷被他夸得微红了脸,仿佛不敢直视江逸帆的目光,只盯着他的手,心神恍惚地凝视半晌才注意到他手上有一处破了皮见了血,不禁关切道:“江兄弟,你受伤了!”
丞相大人害羞脸红的样子真好看啊……江逸帆看得都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手就随便抬起来看了一眼:“啊,不严重,好像就是不小心在门上蹭了一下,没啥事。”
“都见血了,不可轻视。我替你看一看。”白若顷勉力坐起身来,拉过江逸帆的手,让他在床边坐下,仔细查看起他的伤口来。
绝世美人前倾着身子,只披着一件外袍,丰满莹润的奶肉自然而然地贴着江逸帆的手臂,坠在江逸帆右腿上,奶头轻轻磨蹭,让腿上的皮肤隔着裤子都痒了起来。
要命的是,他不是在刻意勾引!
肉欲横流的身材却是一朵天然系的小白花,这他妈谁受得了啊!?
丞相大人专心地验伤,既没注意自己是如何姿态诱人,也没注意眼前男人裤裆里撑起来的帐篷,还在念叨:“待会儿与我一同回丞相府,找大夫为你上些药吧,看着倒是无甚大碍……嗯……江兄弟,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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