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你怎么爽？”赵朝昭整个拔出，又整个塞进去，血从裂口渗出，起初几滴，很快连成一线顺着皮肤淌到床单上。

        “呃——啊！疼、操。”

        “后半段更粗，你猜塞进去，你肠子装得下吗？”

        “不要！赵朝昭、赵朝昭！”张邱跃从一开始绳子被扯得绷直，绳结蹭破皮肤也要抬腿踢赵朝昭到现在不停地后缩，无论躲到那里，都被赵朝昭扯着头发拉回来。

        玻璃瓶还插在身体里，“别，赵朝昭，算我求你”，赵朝昭充耳不闻，仍在试图让玻璃瓶进的更深，皮肉被撑开，啤酒瓶位置已经进到瓶颈和瓶身的衔接处。

        张邱跃像得了人格分裂，一会求饶，一会怒骂。被绑在一起的拳头捶着枕头，力气越来越微弱，就连挣扎也近乎于无。

        赵朝昭停下动作，让张邱跃正面朝上。

        张邱跃身体突然断了力，肩膀僵着，睁眼盯着天花板，眼神没有焦点。呼吸变得又浅又快，胸口起伏，却好像始终喘不上气，只能将嘴巴张大使劲吸气。

        赵朝昭叫了他一声。

        他没有反应，过了几秒，眼珠极慢地动了一下：“操你妈、别……我删，狗日的……对不起。”声音轻得快听不见。

        “别死了。”赵朝昭掐着人下巴，抽了两巴掌。接着拿起手机，给张邱跃全身拍了段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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