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然的,又被他要了一次。
我躺在被热水冲刷的地板砖上,阿萨扶着我的性器进入他。他做爱不会说什么废话,一向沉默非常。
我脑子里一团乱,只有哗啦啦的水声和拍打声,还有阿萨因为快感而浓烈的喘息。
我想,我的感官能脱离身体就好了……
一觉睡到晚上九点,赶去上班的时候,我无力的坐在角落。我害怕再接客,我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以前那样能金枪不倒了。
阿萨还是老样子,动作流畅的调酒,并未看我一眼。
店里小姐少爷都是穿统一的制服,领带的颜色也有分别,代表了各自不同的等级。
有个女人走过来坐在我身上,我仰头看着她,精致的妆容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几岁。
并不艳丽的丰唇贴在我的耳廓,吐气如兰。我没抱住她,她双手搭在我肩上,防止我把她推下去。
衣服被拉扯开,露出未淡去的情欲痕迹。她嗜笑,“看来被做的狠了才无法推拒我的啊。真让人心疼。”
有一种女人,她们对待性爱时跟一些男人一样都喜欢暴力,喜欢征服。
“兰姐可记得怜惜一下弟弟,弟弟已经很累了。”我讨饶的笑着,十二分的真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