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被这口凉气激得缩了一下，然后眼泪又涌出来了，不是疼的，是委屈的。她趴在茶几上，侧着脸，泪眼婆娑地看着林悦低头给她上药的侧脸。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主人……"

        "嗯？"

        "小雨以后再也不偷看了……再也不删记录了……"

        林悦没抬眼，专心地把药膏抹匀，淡淡地说："你上次也这么说的。"

        萧雨不吱声了，她知道上次的事，上个月偷偷用林悦的平板搜"sm玩具"被当场抓到，当时也说再也不了。那次挨了二十下戒尺，戒尺的痛是另一种痛，又窄又深，不像皮拍这样扩散在表面。

        "这次不一样。"萧雨忽然说。

        "不一样在哪儿？"

        "这次……这次不是被抓到的不好意思。"萧雨的声音很小，小到林悦需要俯下身才能听清，"是……是真的知道错了，就像你说的，是偷，偷自己主人的东西，这不对。"

        林悦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抬头看着萧雨的侧脸，小姑娘的脸被泪水和鼻涕弄得乱七八糟的，嘴扁着，耳朵红红的。但她眼睛里没有以前被抓包时那种"完了被发现了好丢人"的躲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安静的东西。

        林悦没有接这个话，她把最后一块红肿涂完药膏，盖上盖子，把萧雨从茶几上扶起来。这次她没有让她自己站，而是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姐！你抱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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