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话精。"林悦站起来，绕到萧雨身后，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向后拽。

        萧雨被拽得扬起头，被迫看着客厅另一侧的落地镜。镜子里是一个赤裸跪在茶几上的女孩，长发被身后的女人攥在手里，屁股高高撅着，腿间已经湿了一片。

        "看清楚。"林悦凑到她耳边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姐……主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偷看你的手机……不该删记录……不该……不该说谎……"萧雨的眼泪啪嗒啪嗒滴在茶几上。

        "还有呢？"

        "不该……"萧雨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不该……不该趁你不在家看视频……"

        "看视频不是错。"林悦把她的头发又往后拽了一寸，让她把头仰得更高，对着镜子里自己泪流满面的脸，"错的是偷。是我的东西你偷了，我的手机你翻了，我的记录你删了，你在瞒我。我养的是条听话的小母狗，不是你这样偷偷摸摸的小偷。"

        萧雨哭得浑身发抖。林悦松开她的头发，走到茶几侧面，拿起旁边那个深红色的皮拍，宽约六厘米的手掌型皮拍，牛皮质地，握柄上缠着黑色的防滑带。她把皮拍在掌心里拍了两下，发出两声沉闷的"啪""啪"。

        萧雨听到这个声音，屁股不自觉地缩了一下，两瓣臀肉夹紧了。

        "不准夹。"林悦用皮拍的边缘抵在萧雨的臀腿上，把她的腿往两边推，"分开。再夹就加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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