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看出了苏令姒的疑惑,微微低头轻声解释给她听。
苏令姒转头看到站的规规矩矩的楚亦发出了灵魂拷问。
“楚亦,所以你也被这样清理过是吗?”
楚亦被问的一愣,耳尖瞬间爆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努力平静的阐述了一个事实。
“臣与楚家自臣六岁起便知宫中打算,从那时起,每日沐浴不曾有一日落下过涂抹清露,臣身体非常干净。”
苏令姒了然的挑眉,又转到一边问起了霍卿。
他倒是全身爆红,咬着牙瞪了楚亦一眼,这人一天天的多什么嘴啊,这些事本来该殿下召他侍寝的时候当作房中事再说博取殿下心中怜爱的。
“臣十二岁便也如此了,这些年也是一日不敢怠慢的使用清露。”
哇哦,这世界也太爽了。
苏令姒心里要爽死了,以后看来日子不要太好过呀,哈哈哈。
“第二项,贵人讲究,服侍之人必不得内有脏污。”
随即开始了灌肠,裸男脖颈青筋暴起,浑身使劲也不能阻挡身体在架子上被翻过去跪伏,四只手掰开屁股,冰冷的细长口器半点不做停留的捅了进去,苏令姒眼看着他肚子被灌到高高耸起,堵上肛塞,又翻过来,一只手按在高耸的肚皮之上顺时针的转圈按摩。
应当是剧痛的,裸男挣扎的差点从架子上掉下来,一旁的宫人又多缠了两圈麻绳才把人牢牢固定死,一炷香的时间过后,裸男已经面如纸色了,香灭后被推到后面的净房处理。
等待的空挡,苏令姒向户部尚书之女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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