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往这边走。”
商务车在虹桥堵了三十来分钟,开出去后又花了三十几分钟才来到一家私房菜馆。菜馆门口回廊曲折,建的是苏式园林的风格,走了一会儿,看到了一片竹影,才终于到了宴客厅,厅外挂了几盏花灯,玲珑精巧。
汪骏在徐睿银的生日宴、吕漪一的婚礼上也算见了世面,这一遭却又把他看懵了,只觉有一股难言的神秘高贵。
吕漪一显然是看惯了这些糊弄人的东西,直接推门而入,厅内交谈的声音像是打开了播放键,在开门的瞬间暴露出来,又在门合上的刹那关闭。
只留下屋外泉石清幽、暗香浮动。
“哎呀,吕老师终于到了。”主位的余主席第一个端起酒杯。
“我可没迟到,是上海太堵了。”
“罚一杯罚一杯。”
吕漪一二话不说,干了一杯。汪骏看呆了,他以为吕漪一肯定不会喝。
“欸,吕老师,这个小同学是谁啊?你徒弟?”一个系着爱马仕丝巾的中年女人问道。
“我儿子,算半个徒弟。”
“哎呦,小囡长勒老灵额。”
“快说谢谢阿姨。”吕漪一拍了拍他的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