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不顺,学业也遇到了瓶颈,初一下学期学生们要开始选择第二外语了,汪骏英语都还没学明白,更别提多加一门。他征求徐睿银的意见,徐睿银自己选的是法语,但是看他这么困难,建议他学日语,理由是日语简单。汪长江建议却完全相反,他鼓励汪骏不要有畏难情绪,建议他学法语或者西语,虽然难,但这两种语言覆盖的人口多,未来机会更大。
汪骏觉得压力前所未有的大。
且,除了第二外语外,他们还必须要完成一定学分的选修课,范围非常广泛,竞技类如马术、击剑、围棋,科学类如营养学、计算机,艺术类如戏剧、油画,工学类等等等......
这些课程本来就是基于从小接受贵族教育的学生开发的,因此设计之初就默认了选修的学生会有一定的基础,并且这些课程还配备相应的游学或比赛任务,根本目的是为了丰富这群小姐少爷们的个人履历,让其光鲜亮丽,更容易申请国外的优质大学。
汪骏问了一圈,十分傻眼。
仿佛整个班只有他一个没有任何兴趣特长的做题家。
他回想起年前,自己把徐睿银当作追赶的目标,现在看来实在是自不量力了。
这种疲惫感贯穿了开学的第一个月,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无论是在家还是学校都静不下心来,上课也经常走神,甚至有一回被点名回答问题,还是徐睿银偷偷给他递的答案。
此外,奶奶和吕阿姨也愈加势同水火,俩人已经越过能理性沟通的阶段,直接进入了相看两厌。汪长江常年不在家算是躲开了一劫,汪骏可算倒霉了,作业写到一半还要出来劝和——她俩也不吵架,奶奶主要是叫苦叫惨,左右离不开我儿子三个字,吕漪一也不是小白花,她训汪母像训一个佣人,态度格外轻蔑。
汪骏听多了,觉得很厌烦,奶奶的话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总归就是指责吕漪一嫁给她儿子就要按她家的规矩来,吕漪一高高在上的也很讨厌,既然看不起他们家,何必要和他爸结婚呢。
他劝奶奶放宽心,家里不缺钱,吕阿姨想怎么做随她去,可奶奶就是要较劲,后来汪骏也明白了,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她俩都要争当这个家的女主人。他又去找汪长江,让他劝劝吕阿姨不要跟老年人计较,汪长江一句话就怼了过来——你把心思多放在学习上,少管那些事。
显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
于是后来,汪骏补完课就不回家了,他坐在麦当劳里写作业,写到十一点多,再搭出租车回家,到家直接洗洗睡,这样日子还算能过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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