犰归还硬着呢,看着这没良心的呲溜一下就从他怀里溜走,一把把人捞回来了,满是不信:“你骗鬼呢,我要是今天不来你准备拿着这些去干嘛,用前面用后面?”
陈获是真疼得厉害,半天坐在床沿上没力气站起来,听着他这话也没力气争辩了:“丢了呗…”
犰归看着他的后背,顺长的背颈上带着薄汗,最底下的一点碎发被打湿贴在身上,脊椎隔着皮肉在他背上钻出来。
犰归还是不信,可不妨碍他想下手,他趁着陈获没力气动弹,用手指轻轻地刮过他的背,感受他因为不习惯别人触碰的一激灵。
“你就知道我会来?”他有些好笑的问,这人对自己的脸很有自信吗?
陈获背对着他,哑着嗓子说了句:“不知道,所以你不来也没关系,没做也没关系…”
“反正我们也只会见这一次。”
犰归挑眉,这人倒是豁达,就是不知道几句话是真是假。
他没心情特地通知人家一声自己是个处,反正他不信陈获是,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警告了一句。
“你最好是没病,我们两高高兴兴的打完这一场炮然后各奔东西,你要是有…”
他这话都没说完,陈获就从边上抽屉里掏出来一沓文件甩给他,是份体检,日期还挺新鲜的,就是上周出来的,里头洋洋洒洒地出了几项常规检查以外还有些单独的,估计是陈获自掏腰包一块查了的。
他正要嘴贱来一句“谁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性病”,想起来人家全身都被他看了个干净,最红肿的地方还是被他戳出来的,这才把嘴闭上了。
“你走吧…我不想弄了…”陈获说道,这事一点没有他在书里或者网上看到的那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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