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手机，看到了一条来自托马斯的信息。

        >托马斯：你的评估已安排妥当。周六上午10点，在我家。克洛伊会去接你。做好准备。在此期间不要使用““波普尔””亚硝酸异戊酯。我要你保持头脑清醒且充满渴望。

        这时间安排绝非巧合。仿佛是命运的安排，又或是托马斯那极具戏剧张力的本能，正在将一切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她才刚刚向一位局外权威坦白了自己的身世来历，如今，那个故事的缔造者便召回她进行评估。

        她回复了一条简短的信息：是的，先生。

        随后，她给克洛伊发了条信息：刚和埃文斯博士喝了咖啡。她知道了。一切都知道了。她……太棒了。

        克洛伊几乎秒回：我就知道会这样。早就跟你说过了。你还好吗？

        杰德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微笑。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那三个世界——学术界、顺从者的身份以及私人生活——不再仅仅是并存，而是开始融为一体、步调一致。我不仅仅是“还好”。我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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