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他当然会那么做。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你为此感到挣扎吗？

        书亚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

        这让人很困惑。在这里，在所有人面前。我感觉……被看穿了。但又觉得不对劲。

        爹地：你没有错。你正在蜕变。这种困惑是过程的一部分。这意味着你正在挣脱旧有的外壳。你有遵守规则吗？

        有。不许有肢体接触。

        爹地：乖女孩。那种压抑感让你变得敏感了，对吧？让你对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格外在意。你正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太完美了。

        一句“乖女孩”。此时此刻，他坐在长椅上，穿着男装，这称呼既让他感到安抚，又激起了内心的渴望。

        爹地：隔着手机，我能感觉到你的需求。还有你的迷茫。你需要明确的指引。你需要有人提醒你自己的位置。

        书亚感到脉搏在喉咙处剧烈跳动。我该怎么做？

        爹地：回家。现在就回。洗个澡。穿上抽屉里的那条内裤——就是那条黑色蕾丝的。别的什么都别穿。然后跪在床边。等候我的下一步指示。这周的“家庭作业”结束了。今晚，你将获得奖励，因为你这一周都很好地将我铭记在心。

        这道指令不容置疑。这一周以来的困惑，以及那些相互割裂的身份认同，此刻突然汇聚成了一个明确的指向：服从。回家，下跪。不再躲在书亚的伪装之下，而是作为杰德臣服于爹地。一种巨大的解脱感油然而生。这是一股他熟悉的洪流，也是他渴望被其裹挟前行的洪流。

        他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他开始往公寓走去，此时的他，已与今早走向校园时的那个人判若两人。其他学生的目光已不再重要，他们的看法也无关紧要。只有一道目光至关重要，只有一份奖励在等待着他。他步履匆匆，想到那场能彻底终结精神煎熬的、切实的了断，脚步便不由得加快了几分。那囚笼般的束缚感变得愈发沉重，也更具分量。在润肤乳和寻常衣物之下，他的肌肤因满怀期待而仿佛焕发了生机。他正赶回家去，准备彻底臣服。而在这份臣服之中，这一周以来所有的矛盾纠葛，终将以一种绝妙的方式变得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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