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什么呆呢?”
“和我做爱还发呆,宝贝是想死吗?”
谈醉用力扯着他的头发拉拽,俊美的脸上微微不爽,直接将狰狞的阳具捅进逼仄的后穴。紧致的肠肉被突如其来的鸡巴撑满,少年痛得忍不住哭,眼睛涣散,舌头都被顶出来淌口水。
“不要,不要做。”宁绥颤抖着纤细的身体,他察觉到隔壁玻璃框有人疑惑地看向他,心脏扑通扑通跳,流着唾液对身后的男人求饶:“回去我给你操…不要在这里…求求你,我不想被别人发现。”
可谈醉压根不在乎,他挺动着胯部,紫红的龟头沿着肠肉深深捣鼓,屁眼被撑得红肿,腿根颤颤巍巍地抖动。他细长的手指隔着肚皮按着老婆的子宫,性器挺进潮湿的下体疯狂进出,黏腻湿热的肉襞被肏得合不拢,溢出大片哗啦的水液。
“讨厌你,我讨厌你!”
宁绥哭红眼睛,孱薄的身体被包裹在男人的怀里,软软的声调带着沙哑,“你就是头喂不饱的狼,呜呜呜呜呃啊…要坏掉啦~嗬嗯饶了我…谈醉…”
还没说完,他短小的性器猛然射出大量的精液。
“骚货,你天生就是给老子吃鸡巴的料。你看,下面的淫水都浇在龟头上,那么喜欢给老公的鸡巴洗澡?”
宁绥被操得双眼翻白,他柔软的屁眼死死夹着性器,直到浓稠黏腻的精液灌进屁眼里,抽出来时还有液体顺着腿根淌,就像灌满奶油的泡芙一样。
“要尿啦,我要憋不住了。”宁绥颤抖着细白的长腿,他双眼朦胧,嗓音黏黏的。酸胀的膀胱要炸开,他呼吸灼热,湿透的身体大片冒汗。
谈醉眼底裹挟着燥热的肉欲,他干燥的喉口滚了滚,抱着老婆给他把尿,狰狞恐怖的肉棒死死抵进黏湿的肉襞捣鼓,哑着低沉的嗓音:
“不是要尿吗?怎么没动静?”
宁绥咬着手指,他不想尿在这里,但奈何下半身那根粗红的阴茎朝着逼仄的甬道更深地捅,肚子都鼓起弯曲的弧度。他不得已仰着脑袋,马眼很快溅起淡黄色的尿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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