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初弦看了一眼时间,果然,这个时间就不应该熬夜,他没太纠结称呼的事,阮律师这么叫应该有他的道理,咨询的差不多了,他装作刚上完厕所的样子,按下马桶抽水键,走回卧室抱着郑知继续睡觉去了。
郑知落入熟悉的,温暖的怀里,头蹭着温初弦的胸膛,迷迷糊糊地问:“温初弦,周末去做个体检吧?”
“婚检吗?怎么办,郑知,我还没求婚。”
温初弦在心里盘算着戒指什么时候能到,房间里太黑,现在打开手机看肯定会影响到郑知的睡眠。
“温初弦,你今年28了。”
搬进新房之后,温初弦带着郑知解锁了很多新地点,郑知在委婉地提醒温初弦要多注意肾功能。
温初弦失笑,要不是担心郑知明早起不来,怎么说也得折腾他一晚。
“消肿了?”
温初弦前几天做的时候动作已经很轻柔了,但是郑知身体愈发敏感,在床上也没有羞耻心,温初弦想听什么,他就叫什么,最后不可避免的,唇,胸口,以及后穴,都有些红肿。
“温老师,温主任,给学生树立正确榜样。”
“好的郑总。”
温初弦的腿缠着郑知的腿,春季的睡衣料子薄,能清楚感知到对方体温,郑知轻轻推了一下温初弦,避免早上击剑,翻身换了个更糟糕的姿势睡觉。
关于房产证上的名字变更的事,郑知有点放弃了,他这段时间左右脑互搏,一方面是怕以后会分开,想换成温初弦的名字,另一方面又觉得温初弦应该会更离不开他一点,至少现在他的身体对温初弦来说还有吸引力,就算房子不是温初弦的,可能也不会面临分开这种局面。
有时候脑子转不过来弯,总是会把自己逼到迷宫里的死胡同,怎么转都走不出来,还好有孟染夏指点迷津,让郑知放弃这个想法。
周末,郑知终于想起来还欠孟染夏一顿乔迁宴,他和温初弦这层关系太特殊,越少人知道越好,虽然温初弦之前在朋友圈发过牵手的照片,但郑知坚信不会有人怀疑另一只手是他的,毕竟温初弦一直是个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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